飞机在几万英尺的高空飞行。
落地的时候,天还未亮。
从机场打车到际日城,刚好赶上街边的肉火烧和鸡蛋汤冒着腾腾的热气。
出租车里,唐瑶拍着季岑的大腿,激动道:“下车下车,老公,我要下车。”
际日城的秋天,已有了浓浓的寒意。
季岑拎着行李箱,将手里的外套递给唐瑶穿上后,单手插着兜。嘱咐她话的时候,空气里氤氲出一圈白雾。
他跟在她身后,步子不算大,半眯起眼打趣她:“又要向致癌物质和脏乱差的环境低头了么?”
唐瑶转脸瞪他一眼,想起那时,她刚来际日城不久。
正值杨絮满天飞的季节,她落了个水土不服,面部过敏的下场。
是季岑一夜未睡,借了辆老年代步车,带她去镇上的诊所挂号排队,取药吊水。
第二天一早,又是他带她尝了最具当地特色的肉火烧和鸡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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