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从客房出来的时候,深深吸了口气。

        这一次交锋,他和倪老先生打了个平局。

        谁都有理有据,却谁也没能说服谁。

        倪老先生自以为阅人无数一看一个准儿,针对顾让的主要套路是恐吓。

        吓唬他如果和裴铭成了,以后会被他搞得人财两空,流落街头,孤独终老。

        殊不知,现在顾让对这些已经免疫了。

        宴会结束,顾让和裴铭先一步离开,顾逢年和顾太太则被三位老人给扣下了。

        谈些什么,顾让不用想就知道,无非是他和裴铭之间的事情。

        之后的几天,顾让以为顾太太会给自己打电话,或者是来家里,但是都没有,一切风平浪静。

        晚上十点,顾让洗完澡出来时,裴铭已经准备好吹风机,腿上也铺好毛巾,招手叫他:“来。”

        顾让躺他腿上,裴铭便没再说话,低头很认真地替他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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