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几步跨进浴室。

        顾让听着哗哗沥沥地流水声,思绪乱飞,心里琢磨着还要不要再和裴铭继续生会气。

        不过很快,他就红着耳尖儿说服了自己,刚刚还偎人家怀里这样那样,再生气,似乎就没有威慑力了。

        既然都不生气了,情绪也不用绷着,悠哉地靠在床头,并且觉得有些饿了。

        裴铭从浴室出来已经穿好衣服,有心灵感应似的直接开口:“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吃的。”

        顾让满意点头:“想吃烧烤,辣炒年糕,再来一杯奶茶,想喝点凉的。”

        人呢,总是这样,不能吃,却偏偏想吃。

        裴铭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想再去医院?”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顾让意识到自己点的这几样,也就只能说说,讪讪地摆摆手,盖上被子躺平:“那随便吧。”

        在吃的上,裴铭没给他任何意外之喜,中午是粥,晚上还是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