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闻言没再坚持,算是默认了郁辞舟的安排。
郁辞舟带着江浅和小八哥去了一处酒肆,江浅远远便看到那酒肆中也有一颗灵树。这颗灵树虽不及郁辞舟家里那颗大,但灵气依旧传出了老远。
这酒肆隔壁是一家饭馆,郁辞舟带着他们从饭馆后门经过,便见饭馆的伙计在后门外头支了个案板,正在准备宰兔子。
江浅目光落在那只兔子上,见那兔子红着眼睛,正可怜巴巴叫着。
郁辞舟觉察到他的视线,开口道:“想吃一会儿买一只便是。”
江浅:……
经郁辞舟这么一提醒,他好像模模糊糊想起了昨晚喝醉之后的某段记忆,当时好像有某个不知死活的混蛋哄着他吃了兔肉!
江浅拧了拧眉,不等彻底反应过来,郁辞舟便转身快步出了巷子,竟是没了踪影。
“江护法,咱们进去吗?”小八哥指了指那饭馆的后门。
江浅收回视线,带着小八哥进了隔壁的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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