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涂英边看边发出真诚地赞叹:“创作这些很花时间吧?”
“谢谢。”时闻棠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系列是我从大学时期开始构思的,到现在已经接近十年了。”
时闻棠越说越兴奋,带着涂英折过一道墙壁,往里走去,路过那扇圆月形的窗户,玻璃上反射着一层室内模糊的影子,时闻棠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片刻相处见,他的脸已经和涂英有了五分相似。
“哗啦”一声,时闻棠一时失手,将放在拐角处的蝴蝶兰打翻在地,碎瓷片和兰花土落了一地。
“怎么了?”涂英转身问道。
“对不起,我突然身体不舒服,没办法招待您了。”时闻棠迅速蹲身,慌乱地捡拾地上的碎瓷片,他把头埋得很低,眉眼藏在碎发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这样啊……”涂英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时闻棠的心跳得很快,他直觉这位年轻的客人已经发现了什么,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如果他发现自己的秘密,我要怎么办?
时闻棠不住地颤抖着。
“那我就先走了。”涂英却相当容易地放过了时闻棠,他将一张名片放在了那张空出来的花架上,清淡的声音像是落在时闻棠身上的雨滴:“我对时先生的画非常感兴趣,等您方便的时候,希望您能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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