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聊得高兴时,季韶洲“咯吱”一声推开了客房的门,正好看到涂英毫无防备地转身。
四目相对,窗边正好起了一阵风,春风吹过,涂英尾巴尖上的硕果仅存的冬毛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般飞散而去,和着季韶洲的笑声,洋洋洒洒,在小小的客房里飘荡。
毁灭吧,累了。
涂英一挥尾巴,眼疾手快地把准备拍照的季韶洲轰出了客房,利落地上了锁。
半个小时后。
“好了,英英,不要生气了嘛,我保证不拍照了。”季韶洲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一边笑一边劝道:“你现在也很好看的,真的。”
屋里毫无回应。
“你现在也很可爱的,”季韶洲再接再厉:“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你,要接受自己啊。”
“我不接受,我自闭了。”屋里传来狐狸悲愤的声音。
季韶洲持之以恒:“走嘛,带你去吃好吃的。”
涂英悲痛欲绝:“我都这么难过了,你就想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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