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让无惨靠在自己怀里,喂药之前,先把药匙送到自己嘴边吹两下,又轻抿一口,试了温度,才送到无惨嘴边。
产屋敷康平和产屋敷夫人看了后甚是欣慰,产屋敷直哉则眉头紧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无惨依旧喂不进去药,黑色的药汁从他嘴角留下,月彦立马用袖子动作轻柔地给他擦去,眼里心疼痛苦的感情快要溢了出来,眸光水润,仿佛下一刻就能滴下一滴泪来。
产屋敷康平上前拍拍月彦的肩膀,感谢他对无惨的照顾,产屋敷夫人走近,接过月彦手里的药碗,让他扶好无惨,她来喂。
产屋敷直哉面容冷峻,沉默地站在一旁,视线紧盯着在月彦。
月彦注视无惨的眼神愈加深情缱绻,忽然,他像是感受到产屋敷直哉的锐利视线,朝这边看来,待看清产屋敷直哉眼神的警告时,他怔了一下,然后立马垂下头去。
但他垂下头之前,脸上闪过的惊慌失措与震惊不安早已被产屋敷直哉看在了眼里。
这显然是心虚的表现,产屋敷直哉垂在宽大袖子里的拳头紧握,眼神冷冽。
果然是他想得那样!浅草月彦不能再留在产屋敷家了。
无惨牙冠紧闭,药怎么也喂不进去,青树医生捏住无惨嘴巴,想要把药灌进去,结果刚灌了一点,他就呛咳起来,把所有人都惊吓出一身冷汗。
月彦顺着无惨的背,说,“我来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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