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是他该打……”沉于眼前美色,孙才成顺着便出此言,被人轻扯了衣袖方才回神,咳了一声,又道:“我这家仆可向来都是循规蹈矩之人,怎会寻人麻烦,定是误会。”
一面对他柔声细语,一面却又对此事紧咬不放,龙煜之微眯双眸,打量对方面上戏色,心中嗤笑,原是要等他服软,“你等既咬定如此,那此事无解。”
这般强硬之态让孙才成敛了几分笑,看一眼堂上之人,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小公子,你乖一些听本少的话,本少向来疼惜美人,如此才可免去牢狱之苦。”
看此人穿着定也是哪家出游的小少爷,必是有几分傲骨,唯有此番在他面前低了头,日后才好拿捏不是。
昨日家仆对他说起偶遇美人时他还不信能有多美,今日一见方知什么是绝色,新得的小娘子相较起来不过是庸脂俗粉,如此佳人,怎可不搞到手来。
流连花丛的公子哥身上尽是些甜腻的脂粉味,龙煜之嫌弃的退了半步,索性转过了头去不再开口。
这般的傲然姿态更是让孙才成多两分迷恋,却又有些牙痒,是株难采的高岭之花,可越是难采,越是让人无法自拔。
花嘛,待他淋了雨经了风,被吹的摇摇欲坠,才会懂得避风之处的珍贵,他不在意的理理衣袖,抬眸道:“大人,看来他们是不知悔改,先关起来清醒清醒才是。”
如此说刘大人便懂了,捋着胡子眯起眼睛,沉声道:“来呀,将这主仆二人压至大牢,随后再审。”
龙柒转眸看主子神色,对方并无任何示意,他也便放松身体任由官差压住他的肩臂。
伸向龙煜之的手却被人抚开,那孙才成笑眯眯的道:“公子身娇体贵的,便让他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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