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寻常的小公子,如此心中必是要怵上几分,那人再来便好拿捏了,倒是有两分心计,可惜,没用在正途。
一个商贾之家能在此处如此的作威作福,可见衙门已是腐朽到了根儿里,也不知能存几时。
在这牢狱之中暗无天日,无可推断时辰,但至少已是过去了大半天,他们依旧是无人理会,看来是想晾上一晾。
被主子打发在另一张矮凳上坐下的龙柒抬眸,看了眼支头闭目养神的教主,起身走到栅栏边上。
他们这处牢房靠近里侧,周边几间均是空的,有些什么动静也难以察觉,他观望了两眼,从腰带的夹层中取出长针状的暗器。
牢门上的锁于他们而言形同虚设,若是没有顾忌一巴掌便能拍断,即使用些技巧也是片刻就开。
拉开牢门,眼前刚好落下一人,身着黑衣,脸覆银色面具,也不知是从哪里跳出来的。
他稳住身形,伸手将提着的食盒递出,教主在前未敢废话,只在人接东西时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手背招呼。
影卫身形一跃瞬间又没了踪迹,龙柒面色如常的退回牢房中,今日办事的人看来是龙扒,这人一向跟龙陆臭味相投,没大没小。
提着食盒回到桌边,蹲在一旁将其中饭食一一摆放而出,是他们住那间客栈的菜色,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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