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近些时日身子不好,戏园人多杂乱,坐位又皆是四面透风,许青方便没带他去过,故而也不知此人是谁。
听人自报了家门又简单说过先前之事才恍然,吩咐小二拿了新的碗筷来,人多了他们倒是也热闹。
他们宾主尽欢的,郑朗铭却是不爽快,不顾明日会不会被父母亲责骂溜出来,连家仆都未带一个,便是想与人单独过这除夕,奈何又出了这般变故。
全城有那般多的酒楼,偏偏都要选这一处,他磨了磨牙,瞪一眼那讨人厌的。
龙煜之对他的目光自是视而不见,悠然的斜靠在椅上品酒,倒是他身侧的影卫敏感,不冷不热的转眸看了眼。
“我们皆是萍水相逢,也能在一处过除夕,倒也是缘分。”月生与他们以茶代酒敬了杯,觉着十分有趣的露出笑。
“正是如此,出门在外还能得几位友人相伴,许某也未想到。”许青方也是感叹,一路上遇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匆匆而行的过客,或许他们也是,但能共度除夕,便是别样的缘分。
龙煜之只是笑了笑未曾说话,看一眼身侧影卫,眸光微动。
“既然难得,那今日便不醉不归!”木敛将手中酒杯举高,眼角泛红显然是已有醉意。
坐在他身旁看顾的李鸣风叹口气,将人的手轻轻压下,真怕他乱说些什么露了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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