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开始并不太担心,电梯安全性能足够,也没有窒息风险,可眼瞅着宋遇被人抱出来,面色比石灰刷的墙还吓人,眼角通红,睫毛也是湿乎乎的,似乎遭遇了极大惊吓,一个个也都吓到了,生怕出事,不提赔偿如何,万一这人跑网上夸大其词些什么,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宋遇勉强回神,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算了吧。”
“呃,啊?”物业负责人不敢相信这么轻轻松松就过关了,又说了一遍,“我们送您去医院,如果真的……”
宋遇不耐的皱眉,他现在实在没心情跟人交流,也不需要去医院。
“他说不用。”低沉的男声截断了话头,抬头扫了他们一眼。
这人戴着大黑口罩,鸭舌帽压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随意的一眼,不带什么情绪,“你们可以走了。”
人是天然懂得见风使舵的动物,尤其是在某些特殊环境下,天生懂得趋利避害,寻找对自己有益的一面。
物业负责人站在那里,体内那根叫作第六感的神经线承接住双眼获取的信息,悄无声息的运作着——虽然没人知道这根神经线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被抱着的那个看起来受惊不小,可他自愿不追究,根据他多年人生历练观察,这人很好讲话;
而另一个,看不到脸,但露出的眼睛跟刀子一样,眼角眼皮上还有伤,讲话虽然还算礼貌,也没发火,但莫名给人不好沟通的感觉,万一他忽然改主意要追究,他们都得褪一层皮。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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