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
嬉笑声与暧昧的水声比风还要快,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又极为突兀地戛然而止。
艾丽莎转头,看向门口的两人。
她清澈的眼底,映出了来人的影子。红宝石一样的瞳仁里却好像结了一层冰霜。
她的女仆格蕾那纤细的腰肢正被自己闺蜜希尔弗的未婚夫安迪·斯内尔揽着,安迪的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格蕾的腰上明目张胆地摩挲。格蕾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着安迪的胸膛,柔若无骨。
两人的衣襟都布满褶皱,凌乱不堪。
安迪雪白的丝绸衬衫领口处,被蹭上了口红的痕迹,最上面两颗祖母绿的翠玉扣子,不见了踪迹。
怎么看,也不像探病。
格蕾更狼狈些。身上的女仆装毫不平整,裙摆的波浪纹的边沿钩挂在蕾丝带扣上都毫无察觉上半身的领口更是大开,几乎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她如玉的香肩以及胸口的风景。
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侍奉的主人生病时,仆从应该有的样子。
察觉到艾丽莎的视线,安迪慌忙推开了格蕾,欲盖弥彰地理了理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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