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玉书费了半日唇舌,好说歹说省下三个铜板才买回来,准备给裴衡止补身子用的。
冯小小不敢耽搁,忙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跑向灶房。
隔着墙壁,隐约还能听到她戛然而止的惊呼。
裴衡止眼底有了浅浅笑意,再看眼前的青衫郎君,又冷了下来。
房中气氛低沉。
方云寒却也不惧,看向面前端坐饮茶,并无半分虚弱的清俊郎君,含笑让礼,“之前不知小小所救之人是侯爷,言语中多有冒犯,还望侯爷恕罪。”
早些年他曾在宫中值岁轮班,见过不少达官贵人。
其中印象极深的,便是这安庆侯府的小侯爷,因太后疼爱的缘故,每每赴宴都张扬异常,又冷心冷面,前些年更是一举灭了边陲小国。
论心思手腕,绝非亲善之辈。
偏这样的人物,好巧不巧落进了冯小小的院子。
握在手中把玩的杯盏一停,方云寒面上含笑,“小小性子顽皮,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还望侯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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