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深红,自是美不胜收。
只不过眼下日头渐高,花瓣不似清晨润泽,反倒有些蔫蔫的,微微拢起,像是羞怯的少女半遮面。
更像昨夜里她懵懂靠过来的模样,软绵可怜。
裴衡止呼吸一滞,将桌上的书又压紧了几分。
金羽端了新茶放在他手边,细心垂目,并不去看藏在他衣袖下的话本,“爷,信已送到,三日后的宫宴,已嘱咐得宜,可依计行事。”
“让云羽这两日放松些,不必盯得太紧。”
“是。”金羽记在心里,却没有按规矩退下。
“有事?”裴衡止睨了眼欲言又止的侍卫。
“爷。”金羽恭恭敬敬跪伏在地上,硬着头皮道,“是别院。”
裴衡止一顿,示意他接着说。
金羽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举到头顶,“自上次风寒,阮姑娘一直不肯吃药,如今病情反复。”
“嗯?”裴衡止皱眉,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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