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谁是真正的无辜。林州无辜吗?你无辜吗?”濯无眠突然大叫道,“没有人是真的无罪,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该死。”
裴清予举枪沉默地望着他,他冲寻隐使了个眼色,寻隐会意,不着痕迹地向旁移去。
“你看,裴清予,其实我们俩本质上才是一样的人。不在乎受伤,甚至隐隐期待。”
濯无眠见裴清予的脸色从刚才寻隐受伤起便一直没缓过来,语气更加兴奋起来。他抬手吻了吻一直把玩的“手|枪”,慢慢道:“这把枪有一个很奇异的特点,子弹轻,速度便快,造成的伤害便大。如果只是寻常的擦伤不要紧,但是…”
“王宇!”
裴清予突然按住耳机,与此同时,濯无眠顺从地张开双臂向后一倒,□□子弹“砰”地一声打空。寻隐从阴影出闪出,迅速翻身跃到桥下。
“别动。”
寻隐慢慢停下脚步,桥下濯无眠半身隐在水中,正拿着那把枪直指着他。寻隐脚跟微抬,濯无眠立刻毫不犹豫地开枪,逼得寻隐不得不闪身躲入桥后。
“你最好赶快回去看看你的队长,他刚才中枪的地方,怕是一直在流血。”
濯无眠的声音渐渐远去,寻隐抽|枪回身,桥下河水微漾,已不见那人踪迹。寻隐神色冰冷,他的手指一根根握紧,呆立了半晌,才猛然回身向后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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