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坐下没多久,还没等她看清惨遭她爸□□的小朋友的样子,只见何戎青以前所未有地快的速度站起来,然后飞速把小朋友塞进叶筝怀里,迈着略显仓促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明明没有听他说话,叶筝似乎从他得背影中读到了落荒而逃的意味,当她看到何戎青走向某个她熟悉的拐角,终于明白是什么让书呆子失态了。

        尿急而已,提前更她说一声,她就先让他去了,不愧是哑巴。

        三天两夜的路程终于过去了,随着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减速最终停靠在平台上。

        火车就像一个坏了的发酵桶,给每个人染上了难闻酸臭味。

        下车后,叶筝飞快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缓解心里和身体的双重疲乏。

        何戎青还在往下搬叶筝的行李,这次没有发小帮忙,他只能一个人搬四口麻袋。

        叶筝抱着小朋友在站台上等他,顺带欣赏搬麻袋的美人,美人的体力不错,并没有被麻袋压倒,这让叶筝有点儿小小的失望。

        不过,狼狈的美人,衣服被□□得皱巴巴的,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汗珠,嘶溜,真的好美。

        四口麻袋很快就算都被搬下来,何戎青又忙着去找车,一番折腾后一家人在当地招待所落脚。

        叶筝带着小朋友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觉得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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