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就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毫不客气地调侃:“凤世子左拥右抱,喝花酒习惯了,这清酒自然没滋味。”

        凤楚狂斜睨她一眼:“最近手头拮据,喝不起花酒,我也只能将就将就,有你在,聊胜于无。”

        花千树不急不恼,将酒杯端起来,放在鼻端轻嗅:“酒不错,人差强人意,我也能勉强凑合。”

        “这酒可是七皇叔许多年前埋在我家海棠树下,留作洞房交杯酒的,自然差不了。”

        花千树刚刚抿进嘴里的酒差点就呛了嗓子,冲着凤楚狂一挑大拇指:“你有种。”

        言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解气,长舒了一口气:“许久都没有喝到这样好的酒了。”

        凤楚狂撇撇嘴:“七皇叔就这般小气么?幸亏我没有真的将九歌嫁给他。”

        花千树冲着核桃二人摆摆手,核桃不放心地看了两人一眼,便与鱼丸儿一同静悄地退了出去。

        “九歌最近可有消息,快要回来了吧?”

        “正乐不思蜀呢,一时半会儿怕是舍不得回来。”

        花千树随口问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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