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想,可能真的是完了。自己太不识好歹,太胆大妄为,太不给七皇叔脸面了。
自己就要被彻底打入冷宫了。
莫名其妙地烦躁了一日,晚间的时候,夜放命人送来一瓶灰褐色的药水,仔细叮咛了花千树它的使用方法。
正是今日赵阔所提及的药。
花千树紧握着药瓶,翻来覆去,就跟自己的心一样,两面都被煎得酥黄焦脆,嘎嘣响。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却是觉得,夜放的心思更加难以琢磨。
他不是生气了吗?
他这算不算是讨好?认错?
果真就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自己若是一直紧揪着此事不放,会不会是太不知好歹了?
原谅,自己心里太憋屈;不原谅,看起来又有点太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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