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就需要做此装扮。

        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腰间的腰束勒得胸口处喘不上气来。里三层外三层的裙裾更是束缚得手脚都难受。

        多亏了天气已然转凉,那肚子里揣的,也只是个棉花包,否则,她一定会小产的!

        那个谢心澜,怕不就是故意?

        花千树悄悄地将那些叮咚乱响的垂珠都拆了下来,方才减轻了些许分量。

        夜放下车的时候,握住她袖中汗湿的手,低哑轻笑:“不用这般紧张,还有本王在呢。”

        花千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紧张了,带着心虚,胆怯。

        对手过于强悍,就像是面前这威严的林立高墙,还有森严的防卫,都令她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窒息。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面对着对方手中森寒的菜刀,拼命地挣扎,却仍旧难以逃脱,被烹煮的厄运。

        谢心澜不是一个人,她所代表的是皇权,压根就不用动手,小尾指都不用,只消皱皱眉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自己这条小命也就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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