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之后的五官看起来粗糙许多,尤其是一张略带黑红的脸,一看就是边关风沙关照的沧桑。而黑红的皮肤上,又擦了厚厚的一层粉,她自己揽镜自照过,就像是草原上下了一层霜的驴粪蛋。
她蒙好了面巾,黑帕包头,一身夜行衣,完美得融合进了夜色里。
迅如狸猫,悄无声息地躲过巡逻的队伍,捉了一个落单的士兵,询问出粮草营的位置,结果了他的性命,换了他的衣裳,便向着粮草营踅摸过去。
靠近粮营位置,巡逻便愈加严格,花千树小心翼翼,从帐篷后面探出头,发现这粮营非但防守得密不透风,而且也做了一定的防火措施,看来这二皇子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想要纵火,怕是不易。即便侥幸得手,这里重兵把守也无法迅速蔓延起来。
有士兵凭借腰牌入内:“二皇子的汗血宝马粮草在何处?”
巡逻的人挥挥手,指了一个方向,不平地嘀咕道:“这马真有福气,比我们还要金贵,非但吃的粮食比我们精细,专人伺候夜草,就连这干草,都要精挑细选特意运送过来,让我们看管。”
花千树拿眼偷瞧,见整齐的粮仓旁边,堆放了一捆捆的干草,那士兵将腰牌挂在腰上,入内抱了一捆干草,便出了粮营。
花千树闪身靠近那士兵,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然后便顺手拽下来那个腰牌,拿在手中,大摇大摆地凭借腰牌入内。
她靠近那草堆,佯作挑拣,翻腾了几下,便同样抱着一捆干草出了粮营,寻一处角落,随手丢弃了。
心中正暗道侥幸,一转身,就被巡逻的士兵叫住了:“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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