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喧哗之中缓缓驶离城门口,沿着鲜花铺就的道路,径直向着摄政王府驶去。
夜放经常住在皇宫里,这摄政王府大多时候都只是空着。
今日女主人驾临,门口铺了红毡,张灯结彩,所有的侍卫与下人都候在门口,跪拜相迎。夜放如此兴师动众欢迎花千树回京,府里下人哪一个敢怠慢?都毕恭毕敬。
夜放跳下马车,一手抱起小花生,一只手去搀扶花千树。
花千树还没有站稳,也没有来得及感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脚下跪拜着的下人里,就冷不丁地冒出一个人,膝行着抱住花千树的腿,就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数落:“姨娘你说走就走了,都不跟奴婢说一声,让奴婢跟着你一同伺候,你好狠的心啊!”
除了核桃还能有谁?
只是五年不见,不像当初那般满脸的稚气,憨气还是一点也没减少。闭着眼,咧着嘴,丝毫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哭得惊天动地。
花千树没有一点感动,相反有点想笑,突然就想起那些披麻戴孝哭丧的孝子贤孙,扯着高亢的音调,断断续续,看样子随时都能闭过气去的那一种。
她无奈地伸手去拽她:“哭得真难听,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核桃的哭声戛然而止,将眼泪鼻涕蹭得花千树裙摆上都是,仍旧死死地抱住花千树的大腿,使着千斤坠:“我不管,姨娘,呸,王妃娘娘,您回来了,核桃就还要伺候您,打也打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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