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能任性。所以,我仍旧不能给出令你心满意足的答案。我只能告诉你,你花千树,是我夜放穷尽一生一世去爱与守护,愿意舍弃性命同生共死的人,谢心澜,什么也不是。”
夜放感觉到,花千树的背紧了紧,向着床里再次蜷缩了身子:“无所谓了,睡吧。”
夜放的手臂愈加紧了紧,却不知道究竟应当如何向她剖白自己的心思,她才可以彻底地放下心里的戒备,飞跃鸿沟,相信自己。
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很微妙。
最终,听花千树呼吸清浅,似乎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提醒了一句:“谢娉婷的天眼通你也要小心提防。”
今日散朝很早。
平素里,夜放散朝之后,用过早膳,便会到御书房,召见朝中官员,处理朝中政事,经常不眠不休,废寝忘食。
这五年里,就连浮生阁生意都冷清起来了。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因为,那些经常关照她们生意的大人们要时刻准备着被勤奋的摄政王大人宣召进宫议事。很有可能是在夜半三更。
所以,这些文武百官都很费解,摄政王大人明明可以温香软玉满怀,良辰金宵共度,为什么还要消磨时光在这些枯燥乏味的奏折之上?
而且,他摆明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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