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闲闲地撺掇:“这事就要不依不饶地一查到底,折腾大了,就连府里采购啊,管事啊都牵扯进来,最好让老太妃一生气,连锅端,把刘妈赶走,把小厨房撤了,我们去跟大厨房一个锅里搅饭吃,那就清净了。”

        事情的利弊一说,挽云自己心里也犯嘀咕。

        她冷哼一声:“我也不为难你,你将这鱼吃了,我就不追究。”

        这个条件有点强人所难,更是一种羞辱。但是对于刘妈而言,却是一条生路。只要能留在府里做事,吃一条变臭的鱼算什么?更何况,这鱼除却不新鲜,这汤汁味道浓郁,正好遮掩了鱼的腥臭。

        刘妈立即迫不及待地就应下了,还要给挽云磕两个头表示感谢,又怕她会反悔,拿起筷子一通狼吞虎咽,差点就让鱼刺卡了喉咙。

        挽云自己看得没趣,鼻端冷哼一声,扭身就走了。但是晴雨,眼看着刘妈吃鱼,一扭脸,又忍不住干呕两声。

        寥寥忙不迭地递帕子:“姨娘怕不是也吃坏了肚子,怎么最近老是肠胃不好?用不用奴婢给您去请府里大夫过来?”

        这一马屁却是拍在了马蹄上,晴雨扭脸厉声呵斥:“多事!”

        见花千树正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许是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激,又软下声调解释:“这样腥臭的东西也能吃下去,一想我的嗓子眼都发痒。”

        花千树一伸手:“我粗浅略通医术,不若让我替你把把脉?莫不是大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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