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拢好衣裳,紧咬着牙根:“我只想扒皮!”
凤楚狂夸张地打了一个冷战:“冤有头债有主啊,我又没有招惹你。差点害死你的,那是他七皇叔的女人。我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像他这样,招惹一堆的风流债。”
对于他这句话,花千树选择了沉默,不屑于辩驳。
他自己讨了一个没趣,摸摸鼻子:“今日你应当也明白了,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外表老实忠厚,一肚子男盗女娼。等到相处时日久了,你就会知道,本世子向来风流不下流,多情不滥情,还又体贴风趣幽默温柔,乃是这天下间少有的好男人。”
关我屁事!
这样恬不知耻地自夸,花千树只当做笑话来听,抿着唇笑。
凤楚狂见花千树并不搭理他,又一脸哀怨地小声嘀咕:“当初你可是对我说过的,就算是轮、奸也轮不到七皇叔,你不能言而无信,负了我。”
这都哪跟哪啊?
您凤世子没事儿老是凑什么热闹?脑子被驴蹄子踢了?
花千树一字一顿而又郑重其事地道:“您老早起是不是将咸鸭蛋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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