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微微挑眉。
花千树吭哧半晌,方才讨好的“嘿嘿”一笑:“其实这也算不得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王爷不要讳疾忌医,只要配合大夫,相信一定能那个,那个什么的。”
夜放唇角噙着一抹冷笑,向着她逼近一步:“那个什么?”
明知故问,这就叫耍流氓!
花千树被他身上凌厉的气势差点就压了一个跟头。讪讪地干笑两声,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搜肠刮肚半晌,也没有找到一个委婉的用词,便依旧套用了凤楚狂的话:“那个……重振雄风。”
夜放慢慢地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促狭地低声问:“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愿不愿意……亲自求证?”
呼出的热气直接钻进花千树的耳蜗里,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夜放今天很不对劲。
好像吃错了药,还是春、药!
对于自己厌恶到了骨子里的人竟然开始言语调戏起自己来了。
绝对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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