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演出呀,人都走光了,就只有我一个守门的老头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要不,进来坐坐吧。”

        仰亚的阿爸走进了老李头的门卫室。眼睛不停地朝着宣传队里面看。老李头递了颗烟过来,点上。

        “老哥,你刚才说什么?这里的人都走光了?不是演出?那都走哪去了?”

        “哎呀,你不知道,我们这里都解散了,调的调走,回的回农村,哪里还有什么宣传队呀!”

        “解散?调走?回农村?”

        “是呀,现在,已经不需要什么宣传队了,都解散了,有资格的、有文凭的,都调到了其他单位、部门,新招聘来的年轻女孩男孩,都放回了农村,去参加责任田承包去了。”

        “啊?是这么回事?得多长时间了?”

        “大概得有三四个月了吧!”

        “那你们这里,就没有一个人了吗?都走了吗?”

        “都走了,就只有我这个看门的老头,在这里等着上面给我办提前退休呢!啊,还有一个叫仰亚的,一直还在这里等着上面的安排。”

        “仰亚?仰亚他还在这里?还在等着上面的安排?那、那、那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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