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小亚金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表演什么。
“亚金小朋友,该你表演了哈,再不表演,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哈,就只有你一个人不能回家了哈。”
“老师,我、我会跳芦笙舞。”
嗯?会跳芦笙舞?
在村寨里,好几年前,会跳芦笙舞的人不少,大人,老人、小孩都有会的。后来,慢慢地,跳的人就少了,特别是农村承包到户以后,各家忙着各家自己的事,也没有人再关心这种事了。再加上,慢慢的,好些人一年到头都出到外面打工,很少能回来,村子里本来活跃点的年轻人就不多,老人们也没了那份心思。大家也说,现在的过年,没有了原来过年的味道了。
还有更让大家不想跳的,就是六年前仰亚家出的那事。也就是小亚金的三朝酒时,仰亚被抓走的事。
因为当时,能够吹芦笙和跳芦笙舞的人都在仰亚家,却想不到吹得忘乎所以、跳得如痴如醉的时候,芦竹吹得最好的人——仰亚,也就是当天的‘当事人’被警察带走了,还说是因为犯了事。
抓走是要进牢房的。
这对于一个纯朴的民族村寨,对于大家的打击确实有点大。因为,在这里、在这样的喜事堂中,出现了这样‘不吉利’的事,会给在场的人来‘不吉利’。
所以,从那以后,寨子里就很少再有人吹芦笙了,就算是过年、有喜事,也都把这事该忘的就都忘记了。
可是,小亚金,作为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应该说,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知道有吹芦笙跳芦笙舞这事了。可是,他却说他会跳芦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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