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也笑,同时点开了另一部看了一眼简介,机械与热舞的交融,感受印度导演桑贾尼·辛格初登场的魅力。

        于是马林看了一会儿内容,当终结者下地问当地的匪帮要裤子而不得,于是变要为抢,双方这架打着打着就开始群舞的时候,马林将这部片子拉进了回收桶。

        印度佬师承荷里活歌舞片,但也不要发扬到如此扭曲的地步吧——都什么年份的事情了,怎么还跳舞啊。

        人家荷里活几百年前都只在歌舞片里这么玩了,你们……简直有如陋习。

        “马林先生,您不喜欢印度导演吗?”杰森问道。

        “不,我想知道,种姓制度还在吗。”马林反问。

        “万事万物的存在总有因果,马林先生,印度人需要它们,我们没有理由强迫它们改变这一切。”杰森的回答铿锵有力。

        马林对此笑了笑“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他们的原因。”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坦荡荡,讨厌什么,也要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想到这里,马林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3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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