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德斯现在有些矛盾——因为他又想混沌放弃攻击,又希望混沌在防线面前一头撞死。

        真可惜啊,这还真是一件不能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

        事实就像罗德斯所想的那样,到了中午的时候,混沌用来冲阵的就只有一些缺胳膊少腿的破烂行尸了,别说罗德斯这样大大小小打了半个月的老兵,就连好像是刚被调上战场的新兵也明白了过来——从事实意义上来说,他们胜利了。

        没有什么太过热烈的兴奋感,绝大多数士兵都已经有些麻木了——从一个胜利到另一个胜利虽然令人喜悦,但只要一想到每次战斗都要面对种肠穿肚烂的玩意儿,谁的心情都好不起来。

        最后几十只行尸被老兵们用刺刀解决了——使用渗银刺刀能够对行尸造成足够的伤害,而事前服下的圣水能够有效地防止疫病传播。

        罗德斯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战场,确认有几个老兵甚至在翻找混沌信徒的尸体上有可能的值钱物,年轻人收回了脑袋,注意到战壕边的一个小洞,罗德斯给自己带上了手套,然后将手钻进洞里一掏,然后在大笑中拖出了一只兔子。

        “不愧是猎户的孩子。”他的表哥一边感叹,一边像是魔法一样从他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口锅。

        罗德斯一下子感觉手里的兔子不香了——这样的空间袋他也好想有一个。

        “别傻呆着,兔子谁来杀?”苏德尔问道。

        罗德斯非常不开心地将兔子扭断了脖子:“把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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