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忆君轻拭着鲜血,手掌却禁不住轻颤
“都怪我……”
眼中涌出自责,愧疚的替他轻轻吹了吹
“都是我不好……”
一边吹,眼角余光一边睨向花影,只是短短一瞬便收回目光,再是长叹一声
“唉,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花影正襟危坐,双眸微合,乖乖坐着包扎。
“花影?”
宫忆君小心的睨着他
“我爹说,好男儿、宰相肚里能撑船,是真的吗?”
花影微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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