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挪了一下位置，还是不敢靠的太近，有一丝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大哥，你刚刚做过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吗？”
他摇了摇头，像是完全忘记了刚刚做过的事情，而且好像变了个人，把林乔也弄蒙圈了。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经常会看到有解说人格分裂，大哥这情况难道是……不可能吧，即便有这样危险的想法，她还是只好一步一步轻轻靠近。
“那个，你有时候会不会有自杀的冲动，换句话说，你有杀害别人的冲动吗？”
她本以为莫痕听到这句话会骂她，没想到人家只是按按太阳穴，然后点了点头。
哇靠！
人格分裂怎么治啊！
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那……你最近一次清醒的前提下有这种冲动，是什么时候？”
莫痕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好似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给你复习功课的时候。”
林乔傻了，连腿都开始颤抖的厉害，这这这，现在跑来得及吗，妈妈呀，她还不想就这么死了！
“大，大，大哥，你别杀我，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再也不胡乱行事了，你别杀我，呜呜呜……”好吧，怕归怕，眼泪却挤不下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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