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唯一有伤痕的是手中紧握的白布长剑,但仅是包裹剑体的白布巾,它不复昔日的洁白,飘着袅袅黑烟。

        跫跫足音在耳中不断放大,他们目光一顿,仰头望向与他们距离一尺余地的蓝衣少女。

        秦惜黑眸一一扫向六人,嘴角勾起,“既然诸位也喜欢打狠架,那我只能奉陪到底了。”

        说着,她运起体内仅剩的最后一丝灵力,将之聚集到废铁身上。

        六人神色大变,法器反击,打得他们内伤惨重,根本毫无丁点战斗之力,此刻就是随便一个炼气期修士,都能对他们造成实质伤害,更别提秦惜一个能与金丹期修士一战的筑基中期修士了。

        褐衣大汉怒目而视:“我们好歹是同门,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秦惜冷笑,六人围攻她时,怎么没想到他们是同门,想罢,神识一阵抽疼。

        见少女不为所动,高高举起长剑,六人顿时又惊又气。

        秦惜待要挥剑,后头很不巧地响起两道朗朗男音:“且慢!”

        秦惜置若罔闻,白光一划,干脆地手起刀落,六人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被她一剑扫得口吐大血,奄奄一息。

        与谭清一同赶来的执事堂丁队队长见此惨状,倒抽一口气,“好个心狠手辣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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