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不定魔尊的意思,奉鸢坦白道:“您说了这么多,其实和我爱不爱都鸦没有任何关系。”

        她笑了一下,“您就是需要我承诺,或者,我直说,您需要我自我了结,或者证明,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我。”

        魔尊的视线从上而下,注视着她:“那你能给我哪一个?”

        奉鸢:“这不成立。其一,若是有人想抓了我威胁他,我若打不过,便宁可死,其二,我是为自己而活,旁人如何,我绝不会轻视我自己的性命。”

        “您也许觉得这冲突了,可若真有人穷途末路,想着杀了我能做什么,他救不了我,是他太弱,我救不了我自己,是我太弱,慷慨赴死,是对我的生命的尊重。”

        魔尊笑出声,抬起眼,“你何须如此紧张?”

        奉鸢回头,殿门口站着一人,长身玉立,一团白光涌现过来,只见得他的剑轻轻地滴落血滴。

        都鸦的声音微哑:“父尊,我……”

        魔尊轻轻截断他的话,脸上带上几分笑意,“这是你的道侣?我看,伶牙俐齿得很。”

        喉结微动,都鸦舔了舔干燥的唇,“阿鸢,是我的姐姐。”

        魔尊不置可否,转而道:“聿儿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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