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把头仰靠到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白得发亮的灯,长叹一声:“看你的样子,我感觉不是很好。”
“领导,先听我说完。”万丰苦笑一声,侧身拍拍他的肩:“那小子把人捅死后跑到五公里外,找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河边跳了下去,凶器就扔在那边的草丛里。他运气不好,那把西瓜刀卡在了两块大的空心石里,这么长时间楞是没有被风吹雨淋,上面张宏辛的血和他的指纹保存得好好地。”
南荣被灯光晃得眼花,闭着眼问:“杀完人到跳河中间这段时间能找到监控吗?”
“我看够呛,他要是从山道走就不可能有。”万丰瘪瘪嘴,“钱主任已经往那边去了,希望痕检那边能勘察到点有用的信息吧。”
南荣听到这话,立刻坐直身体睁开眼,低头给笙小禾发了条信息,她现在正跟钱多宝在一起。
笙小禾本来是要和南荣一起过来分局的,但架不住县局那个新人法医做事儿动作太慢。
换做平时倒也没什么,但毕竟这一次案子的性质终归是特殊了些,大伙儿都心急火燎的。钱多宝见到笙小禾就死活不让她走,非要人留下来给他搭把手,这才堪堪赶在南荣到分局前半小时把报告给做了出来。
笙小禾没有回信息,南荣猜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巡逻艇上,坐这船开到仇连海跳河的地方倒是方便快捷,但就是一快起来噪音格外大,站在舱外交流得靠吼。
不过他也不急,给笙小禾留言让她看到信息回电后,这才又抬头问:“仇连海家里搜出来的那封‘遗书’鉴定出来了吗?”
来分局之前南荣先去了一趟仇连海的家,早在接到仇连海死亡的消息后,在周边监视的刑警们立刻封锁了那间房屋并进行了全面地搜查。
这是西南区早期密集的老房区,没什么特别规划可言,无数条刚好能过一辆小轿车的巷子四通八达,将无数个家庭串联起来,久居的人们都彼此熟络,站在楼下能清楚地看到楼下过往行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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