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到榻上,它在半空中便消失殆尽,司无眷顿感手臂微酸,好似压了块巨石,她叹了一口气,呢喃道:“小的可以,大的……到底是限制了。”
又到底,是谁给她下了什么封印呢?
想来想去,司无眷脑中乱作一团,看得外面夜色撩人,想了想,便下榻披了件外衫走出了门去。
外面的夜风吹得她不觉打了个寒颤,许是秋风瑟瑟如此,又许是不远处的河流水雾上升,司无眷没有修习护身功法,这到了寒冬腊月,不免身体也会一如普通人。
裹紧了外衫,司无眷朝着望台那边看去,只听夜风呼啸,风声中好似还有着一道哗哗声,是剑划过空气的声音。
这种时候了,还有人在练剑?
司无眷朝四方看去,思量一阵,便寻了个方向走去,这望台极大,说是望台,倒不如说是建在空中的地面,望台四周都连着长长的悬廊,廊上檐下有许多青灯,照得美丽梦幻,司无眷穿过一处悬廊,便见着拐角处果然有一个人在练着剑。
那人身形娇小,穿着件青纱道衣,一跃一起间动作可见地有些生疏,她使着剑,一柄长剑在她手中辗转,有时竟差点落下来。
这剑法……
司无眷放轻了脚步,一步步走近,在不远处停下,终是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