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真的，李科是个价值为上的人……”
“那直接问他不就完事了吗？”
顾筠涵翻眼。
这边宋欢在郑玮哲办公室。
“哥，真要裁石兴国啊？”宋欢知道李科的为人，但这个决定也着实毒了些。
“这也太残忍了，石兴国不得气出个高血压来？”
郑玮哲眼一动。
“怕就是要石兴国气出高血压然后让他下来就顺理成章了……”说着他想了想。
“想半天想不出办法来，倒是你给提了个醒……”
“啥？”宋欢眼动动。
“你是说李科故意的？就是要让石兴国气出个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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