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去之前将事情处理好。”谢琛显示出十分的愤怒,更衬托他对周寅的爱惜维护。

        谢荷从未看过哥哥如此发怒,既庆幸周寅的事终于有人管,不必她开口,又对谢琛从未显示出的震怒而无所适从。

        “那我去向母亲回话便不提此事了。”谢荷对哥哥的话言听计从。

        谢琛点头,露出些笑:“等我查明真相会亲自禀告母亲,妹妹安心。”

        谢荷颔首,与之又说了几句,最后不忘叮嘱:“哥哥,她一哭停不下来的。”言下之意是让谢琛不要打扰周寅。

        谢琛笑笑:“看到你们姐妹同心,我就放心了。”

        谢荷嘴硬:“什么姐妹同心,我只是看着她可怜,施舍她罢了。”

        谢琛不置可否,细心如他,完全明白谢荷是担心周寅才这么说。目送她离开,他径直向周寅那里去,完全不听谢荷劝阻。

        纵然事情败露,他也要将一切安排利用到最后一刻,榨取尽最后一丝一毫价值。

        他向周寅动的手脚虽然被发现,但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至少主动权依旧掌握在他手中。他依旧可以借着此事对周寅好,更重要的是让周寅知道他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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