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光线实在太暗,想要分辨出哪些没沾血几乎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尽量从远离血泊的地方捡。

        拿到十枚银币后,她果断停了下来。继续拿可能会引起凶案调查者的怀疑,而且她也不敢把太多来历可疑的银币带在身上。

        况且十枚已经足够了。有了这些钱,她可以及时缴纳公民税,补上拖欠了半个月的房租,说不定还能剩点钱还给银行。

        你已经得到了一个宝贵的机会,她告诉自己,别让贪婪搞砸了它。

        不远处的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哨声,希琳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辆马车要赶。她找回了更多的自制力,站起身快步走出小巷。

        靴子上的血迹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因为末班车上的乘客们全都累得顾不上关注她。等她回到家里时,血已经干了。

        那天晚上,希琳精神紧张得无法入睡,最后只好敲开室友的卧室门,向她讨了半杯安眠酒。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安眠酒的劲头,结果第二天早晨差点迟到。当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审核员的办公大厅时,墙上的石英钟刚好敲响了第九下。

        她在堆满了纸箱的办公区中挤出一条路,好不容易才摸到自己的办公桌。桌上堆着两叠保险单,其中一叠是她昨晚没处理完的,另一堆是今天早晨刚送到的。

        而这都要怪她自己。为了争取更多的业绩奖金,希琳向组长申请了额外的工作。现在那些保险单变成了繁衍能力惊人的小怪物,对她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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