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递员离开后,她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处理剩下的保险单。

        看来枯叶没有夸大其词,翻译官的工作的确非她莫属。希琳又想起了那些她素未谋面的竞争者,只希望他们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九点四十分,克拉克斯始终没有现身。莫非出了什么事?在她的印象中,克拉克斯即使感冒发烧也会出勤,很少在工作日休假。

        对他的担心只是一方面,更要紧的是她希望能在面试之前和他谈谈——希琳需要一些和公司的高层人物打交道的经验。

        可惜克拉克斯没能让她如愿。

        德文先生派来接她的人也是个评估员,而且看上去几乎就是他本人年轻时的翻版。尽管这个人高了几寸,肤色也更深,但他同样留着短发,举手投足也透着一副退伍军人的派头。

        如果他们长得再像一些,希琳简直要怀疑这个人是他儿子了。但她之前听艾玛·佩吉说过,卡兰佐·德文只有两个女儿。

        “咱们这是去哪儿?”离开办公室后,希琳问他。

        “五层。”他回答。

        “评估员说话都像你这么简明扼要吗?”

        出乎她的预料,他看起来竟有些紧张,“抱歉,小姐。我可能更习惯和物品打交道。”

        “好吧,”她耸耸肩,“我想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说起来我也算是不善交际的类型了。”在遇到那些怪事之前,希琳也只喜欢和文件打交道。对她而言,人实在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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