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搭档,你必须尽快习惯这一切。”她不耐烦地用指头在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如果没猜错的话,咱们之后还要继续合作好几天。总不能一直让我自己和自己讨论问题吧?当然,你从外表到言行都是个冷酷的评估员形象……所以为了衬托这一点,我就必须扮演‘喋喋不休的话唠’吗?”
柯斯塔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希琳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很多不符合淑女身份的话。
“对不起。”她红着脸说。
“最近的压力很大?”他问,“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希琳叹了口气。我破产了,被一伙匪徒绑架,又发现这个团伙中有位根本不该出现在火印城的精灵,而她的同胞正在被猎巫人屠杀。我用高跟鞋打破了一个城市守卫的脑袋,又被一个女巫邀请去她的幻境里做客,结果莫名其妙地成了护国贤者的翻译官。现在我必须想办法收拾别人留下的烂摊子,以免被那位喜怒无常的巫师炒鱿鱼!
“没有,昨晚没睡好。”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柯斯塔抬抬眉毛,“好吧。”
希琳尴尬地望着窗外。马车已经进入了港区,正沿着滨河路驶向码头。剑鱼酒吧就在那附近,它的目标客户是那些刚领到薪水的水手和码头工人。在他们把钱包里的弗拉和辛提挥霍一空之前,每个人都能得到称心如意的服务。
“我不习惯和别人结伴行动。”柯斯塔突然说,“退伍之前,我是个独行的斥候。”
希琳好奇地转过头,“你真的是退伍士兵?”
“我服役的连队在王国的南裂边境和兽人作战。服役刚满八年的第三周,我在侦查一座山谷时被冷箭射穿了右腿。撤离前线后,他们发给我一枚勋章和一笔遣散费,因为骑不了马的斥候对军队毫无用处。”他说着用手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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