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白天不会有访客。”希琳面前的棕发男人回答,“算她倒霉。”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诸神啊,不要!希琳狂乱地挣扎了起来,但根本对抗不了这个人铁钳一样的手掌。她感觉呼吸变得困难,眼泪涌了出来。

        “你他妈疯了吗?”身后的声音说,“咱们又不是杀手!”

        棕发男人没再继续用力,“可她是目击者……”

        “她只不过是走错了门。你看看她都吓成什么样了,赶紧把手放开!”

        棕发男人松开了脖子上的手。希琳饥渴地呼吸着空气,但脸上罩着那只巨大的手,一股难闻的汗臭味扑鼻而来。

        “真抱歉,这位不知道姓名的陌生小姐。”身后的声音走到了面前,希琳看到了另一个男人。

        他身材瘦削,穿着一个脏兮兮的围裙。脸上刮得干干净净,胡子和头发都没剩下,只有两条黑色的眉毛。他朝希琳笑了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唔痕德诶康!”

        “她说啥?”棕发男人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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