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尤文斯大佬看上去已经年过五旬,但他的体格依然无比壮硕。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的手臂几乎和普通人的大腿一样粗。即使穿着宽松的罩衫,布料下的肌肉线条仍旧清晰可见。

        这号人物在灯光昏暗的瞭望室中殴打一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沙包,绝对算不上是什么赏心悦目的景象。

        而让这番景象从“令人不安”变成“令人恐惧”的,是每当大佬停手喘气时,沙包发出的含糊不清的痛苦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鲜血和尿液的气味,混合成某种刺鼻的恶臭。

        刚刚进入房间的希琳不禁畏缩了一下。

        “德瑞克,”大佬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倒吊起来的人,“我真的很失望。你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在城里混了二十几年。我以为能活到你这个年纪的无赖,多多少少应该明白什么叫‘识时务’。”

        那个被称作德瑞克的沙包含混地咕哝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哀求。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名字。”大佬揪起沙包沾满血污的衣领,“给我一个名字,然后咱们就完事了。这能有多难?”

        希琳下意识地想要退出房间,却被身后的阿莱莎小姐轻轻推了一把。

        她拼命克制才没有尖叫出来。

        “爸爸,”大佬的女儿说,“你有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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