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觉得自己认识刚才那位沃弗林女士,至少看上去感觉很面熟。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想不起来……

        难道她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的,希琳告诉自己,是那些酒的缘故,你喝得太多了。

        也许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毕竟她平时喝酒的机会实在不多,而品尝这些产自格拉佐的黑葡萄酒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刚才幸好有你在,玛尔伦小姐。”格拉姆突然说。

        希琳转过身,朝他露出微笑,“这是我的荣幸。而且刚刚我也只是确认了那位女士不需要帮忙,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称赞的丰功伟绩。”

        “你或许阻止了一场潜在的社交灾难。”格拉姆露出学者沉思时的表情,“我有种预感,刚刚那位沃弗林女士很可能是个重要人物。”

        希琳觉得他沉思时的样子实在很有趣。从表面上看,帕维尔的贴身保镖似乎是个心狠手辣的硬汉角色,但在私下里他却是个酷爱读书的人。

        他的想象力多半就是从那些书里来的,“毫无疑问,我只是和她谈了几句话,就把火印城从灭顶之灾中解救了出来。”她笑着说。

        格拉姆耸耸肩,“好吧,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那么,如果你觉得已经在取笑我这件事上获得了足够的乐趣,我提议咱们返回塞杜勋爵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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