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重伤,”枯叶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神志不清的人就会这样。”
“不,没这么简单。他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全家都住在学院区。他是我认识的男人中最顾家的,从来不会在晚上出门。但今天他却在这个可怕的夜晚出现在贫民区,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每个人都有秘密,”枯叶耸耸肩,“你该不会想要批判他吧?”
希琳摇摇头,“我只是想弄清真相。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感觉头很疼,于是揉了揉太阳穴,“他也许知道些内情。”
“内情?”
“灯球。他刚刚提到了灯球,对不对?”
“他当然会提到灯球,今晚半个城市的人都看到了爆炸的灯球。”
“可他在道歉,”希琳若有所思地说,“他为什么要道歉?”
枯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想太多了吧?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呢。”
“我们当然是朋友。”希琳看着面前的克拉克斯,“但我是个不称职的朋友。我早就应该发现他的问题了,我看到了他的反常行为,却没有投入足够的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