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房门。

        门内传来含混的喊声,但没人过来开门。希琳望向克洛芙,后者耸耸肩。

        她直接推开门,走进了地窖。这里被布置得还算舒适,而且比外面看上去宽敞得多。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光亮刚好能够看清屋子里的陈设,还不会过于刺眼。

        但比起用眼睛看,用鼻子闻或许能得知更多的信息。希琳走进房间时便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酒气,忍不住皱起眉。气味的来源并非角落里的酒桶,而是坐在酒桶旁的沙发里的那个人。

        柯斯塔看上去真的糟透了。他至少有一周没刮过胡子,头发也乱糟糟的,无神的双眼盯着手里的空酒杯,仿佛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它喝空的。

        “柯斯塔?”她轻声唤道。

        他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玛尔伦?真抱歉,我今天有些不在状态。”他说话时,空气中的酒气变得更浓烈了。

        “诸神啊,柯斯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琳快步上前,把手伸向他的额头,“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可不太妙。”

        “我没事,”他轻轻推开她的手,“多谢关心。”

        希琳被他的冷淡反应吓到了。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肯定伤了你的心。如果你希望我离开,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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