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了。找出答案。’”鱼鹰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这也是她唯一还记得的梦境细节,虽然幻觉带来的震撼无比强烈,但留下的印象却十分模糊。清晰的记忆每时每刻都在消退,仿佛洒在一片灼热地面上的水,正在快速蒸发。
“……我不知道,”她懊恼地说,“我真的不记得了。”
“只有极少数人能清晰地记住自己的梦境,能记住噩梦的就更少了。”鱼鹰点点头,“无论如何,你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她想询问巡夜人的命运,却发觉自己问不出口。
“他在你昏迷之前就死了,”那个看上去像是中尉的轮廓说,“我们无能为力。”
“我已经在骚乱发生时立刻冲进来了,”鱼鹰说,“但还是晚了几分钟。不过我不认为催吐剂能救他的命。他杯子里毒是某种致命的速效毒,根据他的死亡时间来看,他喝下去的分量应该远远超过了致死量。”
“无色无味的致命毒?真有这种东西吗?”中尉怀疑地问。
“事实上,上述所说的两种药剂是淡蓝色的,刚好和这个房间里的灯光颜色相同。所以看上去根本分辨不出来。”鱼鹰说,“但那种蓝色在走廊里泛黄的灯光下看着很明显,所以无论是谁拿来的那两杯水,他都知道水里被加了东西。”
“有人能汇报状况吗?”中尉朝房间外大吼,“那个实习探员找到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