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笑着用受伤的手握住她的剑,引导剑刃穿过了脖子。他们的距离急速拉进,云雀有些吃惊,但她本能地一脚踢中那人的肚子。
然而他却用大笑作为回应。
云雀松开握剑的手,迅速后退两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现在咱们又回到同样的条件了,”他把剑从脖子里抽出来,扔在自己的脚边,“我倒是不介意让你用剑,但伤口愈合是需要时间的。”
“我不需要剑也能杀了你。”她眯起眼睛。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肯定了。”他沉着地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与自己无关的八卦,“你刚刚向我提出了某个慷慨的提议,现在我想回报你的友善。我也要给你两个选择转身离开,或是死在这里。”
云雀从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
“唉,这真是太遗憾了。”那人耸耸肩,云雀惊讶地发现他的胸前已经不再流血了。
她再度冲上前,这次却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弹了回来。她被撞得向后飞去,但在落地前及时翻了个身,没有摔倒。
她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所以这只可能是某种魔法。云雀谨慎地站起身,开始重新评估眼前的对手。
他身上有三处剑伤,其中两处足以致命,另一处则能让大多数人失去战斗能力。可为什么他还没有倒下?而且更令她惊讶的是,对方的右手始终握着灯球,连动都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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