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蒙特中尉组建了若干搜查小队,全面检查了各个楼层的饮水室,确保不会再有人中毒身亡;那名可怜的巡夜人被搬到了地下室,接到通知赶来的验尸官正按照固定程序在他那发紫的胸前切口子;所有见过蝴蝶杀手的人都被带到了一个单间,回答鱼鹰提出的各种问题,以便排除同谋者的嫌疑。

        在这种时候,没人顾得上担心一名理应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女猎巫人。

        你也不该担心,希琳告诉自己,而且也轮不到你去担心云雀。她是个经验丰富的猎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相应的风险。

        就连她的搭档都不在意,你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于是她拧开瓶盖,倒满了面前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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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斯波走进会客室时,希琳正蜷缩在沙发上,红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身上歪歪斜斜地盖着一条毯子。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律师大声问。

        “放松点,先生,她没事。”闻讯赶来的鱼鹰说。

        “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他快步走进房间,在希琳面前跪下,“告诉我,玛尔伦小姐,这些伪君子对你做了什么?我可以帮你起诉他们,相信我,人们叫我‘猎犬’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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