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人类的死活了?”

        “你不明白,枯叶。我只是不关心他们,但我从没亲手夺取过人类的性命。那不一样,很不一样……”他垂下视线,声音越来越小。

        “杀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是吧?”她柔声说。

        海鸥沉默不语。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这种事上被说得哑口无言。海鸥是个园丁,不是杀手。追随恩德先生的这段时间里,他确实改变了许多,但他从来没有亲手结束过任何人的生命。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好吧,”枯叶叹了口气,“她在哪儿?”

        海鸥如释重负,“贫民区,我把她藏起来了。”

        “多嘴问一句,你试过萝叶饼和浆果了吗?”

        他点点头,接着又开始摇头,“没有效果。”

        “没有效果?”枯叶眯起眼睛,“为什么?”

        毫无疑问,海鸥有事在瞒着她。萝叶饼和浆果通常都能保住濒死之人的性命,除非伤势严重到吃不下去,那他也可以自己咀嚼后喂给对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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