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希琳恍然大悟,“那些钱最终都会流进公爵的口袋里,而他给魔法灾害保险公司拨款的金额,肯定比他们带来的收入要少得多。”

        “完全正确。”柯斯塔证实了她们的推测,“所以公爵赋予了冒险者一定程度的自由,但并非无限度的自由。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在自己的城市内肆意妄为,一切破坏都必须控制在可被尽快修复的程度内。否则——虽然城市守卫不敢进入篝火区,但冒险者行会的执行官毕竟是公爵直属手下。更不用说,城里现在还来了一名护国贤者。”

        “哈,可你以前还说过,护国贤者根本不关心世俗事务。”希琳笑着说。

        “我是说过,但大多说冒险者并不这么认为。”柯斯塔耸耸肩,“而且难道我说得有错吗?作为他的女翻译官,玛尔伦小姐,在过去的两周里,你见过他几次?”

        希琳回想了一下,“唔……三次?”好吧,还有一次甚至只是单方面的见面,就在塞杜庄园的宴会上。护国贤者当时正忙着跟到场的贵族们客套,肯定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个首席顾问似乎有些不称职?”枯叶说。

        “好吧,看来的确如此。”希琳承认,“有时我真的很怀疑,巫师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总感觉他并不是真的需要一名翻译官,否则他肯定会经常把我带在身边,不是吗?毕竟他平时要参加那么多的会议……至少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会议。”柯斯塔指出,“这些位高权重的巫师都只关心他的研究,几乎无一例外。”

        “以及屠杀精灵。”枯叶语调阴郁地补充了一句。看来她对巫师依然没什么好感。

        希琳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否也在恩德先生的预料之中。说起来,她一开始被荆棘团盯上,就是为了让她接近巫师,刺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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